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东汉三国:重生我之郭奉孝

第62章 艰苦卓绝

  孙坚在阳人战役中先后击败董卓麾下名将胡轸、吕布,这种军事态势使得董卓不得不采取非军事手段瓦解对手。

  《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裴注引《江表传》记载:

  或谓术曰“坚若得洛,不可复制,此为除狼而得虎也,”故术疑之。

  《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记载:是时,或间坚于术,术怀疑,不运军粮。

  “或间坚于术”,间是挑拨,使人不和,可以理解为离间、间构、间疏

  作为四世三公的袁氏嫡子,袁术的政治敏感性远高于其军事才能。

  他既需要借助孙坚的军事力量,又担心出现“尾大不掉”的局面。

  这种矛盾心理被董卓精准捕捉,为董卓实施离间计提供了战略契机。

  袁术见孙坚风头起来了,心里真的犯起了嘀咕。

  当袁术产生了“若孙坚做大,会脱离自己控制”的想法后,他在鲁阳城后将军幕府中便开始狐疑,最终决定断了孙坚的军粮。

  袁术不够数,可孙坚不傻。

  他见袁术控制前线军队粮草供给,立刻明白了袁术的心思。孙坚意识到后方生变。

  这位久经沙场的将领展现出超凡的政治智慧,孙坚或许不知道有离间计这回事,但他知道怎么解决袁术怀疑自己的问题。

  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让袁术看出自己的忠诚。

  《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中记载了孙坚的急迫之情,“阳人去鲁阳百余里,坚夜驰见术”。

  守城士卒尚未看清来者面目,就见一道黑影旋风般卷过吊桥。

  战马人立而起时,孙坚滚鞍下马,沾染霜花的战靴重重踏上将军府前的青石阶。见到袁术后他更是激动不已。

  孙坚是真着急啊,他连夜疾驰百余里,从阳人一路骑到了鲁阳,披星戴月地去见袁术。

  “(孙坚)画地计校,曰:

  ‘所以出身不顾,上为国家讨贼,下慰将军家门之私雠。坚与卓非有骨肉之怨也,而将军受谮润之言,还相嫌疑!’

  术踧踖(局促不安),即调发军粮。”

  不难想象一下孙坚满脸风尘闯进后将军幕府,忽然拜倒在袁术面前的场景。

  离间计被化解,孙坚拿到了粮草,北伐大军又开拔了。

  反观董卓这边,关东联军全部消停了,只剩下袁术和孙坚的军队还在跟自己对线,离间计也未成功。

  而曹操自从汴水战败后,资助者卫兹也在战中死亡,诸侯也没人听他的建议,于是曹操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

  曹操亲历荥阳之败后,率残部退至河内郡。

  此时中原局势已发生剧变:袁绍屯兵河内,袁术盘踞南阳,刘表控制荆州,陶谦坐镇徐州,公孙瓒称雄幽冀。

  面对诸侯割据的现状,曹操清醒认识到必须建立独立武装力量。

  扬州作为长江下游富庶之地,不仅未遭董卓之乱荼毒,更兼水路交通便利,遂成为曹操重整旗鼓的首选。

  曹操之所以千里迢迢地回扬州募兵,不仅仅是跟扬州的领导们关系密切,还因为此行有一个关键:兵源中有丹阳兵。

  丹阳兵在这个乱世的第一次大放异彩,就来源于对曹操的支持。

  丹阳这个地方很特殊。

  北部较发达,南部万重山,与吴郡、会稽、九江、庐江、豫章、广陵六郡相邻,交通发达,各省逃犯往往专门往丹阳郡逃,逃到这里再想抓回去就费劲了。

  “丹杨(即丹阳)地势险阻……周旋数千里,山谷万重,其幽邃民人,未尝入城邑,对长吏,皆仗兵野逸,白首于林莽。逋亡宿恶,咸共逃窜”。

  很多被官府称为“逋亡宿恶”的民众往往举族入丹阳群山寻求保护,然后基本都成了当地豪族的部曲和奴仆。

  丹阳不仅因地势而容易成为社会不安定分子的收容所,丹阳群山中还盛产铜铁,丹阳兵还能自己铸造兵器盔甲。

  这里猛人较多,兵器自产,导致了丹阳郡人“好武习战,高尚气力”,身体素质“若鱼之走渊,猿狖之腾木。

  曹洪其率领的“家兵”千余人,实为谯县曹氏、夏侯氏两族经数十年积累的私兵武装。

  这些部曲多由佃户、门客组成,装备虽简但忠诚度极高。

  是时曹洪率部沿涡水南下,在庐江郡展开募兵。

  以“讨董勤王”为旗号,借助本地豪强支持,短短月余即募得精壮两千。

  随后,曹洪转道东进丹阳郡。此地素有“精兵之地”美誉,山越与汉人混居,民风彪悍。

  丹阳太守周昕乃会稽周氏子弟,与曹家私交甚笃。

  在袁术势力尚未完全渗透江东之际,周昕秘密调拨郡兵两千予曹洪。

  这批丹阳兵善使短戟,尤擅山地作战,成为后来曹军虎豹骑的重要兵源。

  月下旬,曹洪携四千新募之兵抵龙亢与曹操会合。

  此时曹军构成复杂:五百旧部多为豫州子弟,庐江兵多江淮人士,丹阳兵尽为吴越健儿。语言不通、习俗各异埋下隐患。

  “太祖兵少,乃与夏侯惇等诣扬州募兵。刺史陈温、丹杨太守周昕与兵四千余人。还到龙亢,士卒多叛。”

  曹洪率领的庐江新军与周昕的丹阳劲旅会师龙亢。

  两军营地沿涡水北岸绵延数里,新伐的松木栅栏还带着青苔的湿气,临时搭建的望楼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这些来自南方的士卒初至中原,水土不服者甚众,军中医官连日熬制的草药味在营地上空久久不散。

  是夜三更,乌云遮蔽了残月。

  几个丹阳老兵借着巡夜火把的微光,在辎重营后悄悄聚首。

  他们用吴语低声议论着北方的严寒气候,抱怨着迟迟未发的军饷。

  “听说曹公在汴水折损了全部家底,如今连我等军粮都要靠强征得来。”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什长将佩刀重重插在地上。

  这话语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怨气。

  叛乱的爆发比预想中更为迅猛。当夜,丹阳兵因粮饷拖欠率先发难,庐江兵继而响应。

  先是东营马厩突然窜起冲天火光,受惊的战马挣脱缰绳在营地横冲直撞。

  紧接着,数百名丹阳兵手持环首刀冲入中军大帐,他们额头缠着白布作为标识,口中呼喊着“杀杀杀”的口号。

  混乱中有人点燃了存放冬衣的帐篷,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将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曹操从睡梦中惊醒时,叛军距离帅帐已不足五十步。

  他来不及披甲,抓起倚在榻边的青釭剑便冲入混战之中。

  这把传自颍川荀氏的宝剑此刻仿佛化作嗜血蛟龙,剑锋过处血雨纷飞。

  三十七岁的曹操展现出惊人的武勇,连续斩杀十余名叛军,硬是在重重包围中杀出血路。

  乱军焚烧营帐,曹操持青釭剑血战突围,亲卫断后力战而亡。经此变故,仅余五百谯县子弟幸存。

  当他在夏侯惇接应下退至涡水南岸时,原本四千余人的大军只剩下五百残部,铠甲上凝结的血渍在火光中泛着暗红。

  《魏书》曰:“兵谋叛,夜烧太祖帐。太祖手剑杀数十人,余皆披靡,乃得出营。其不叛者五百余人。”

  此时此刻,汝南周氏的坞堡矗立在颍水之滨,周喁展开帛书时,窗外正掠过一行南迁的鸿雁。

  这位曾与许靖共著《汝南名士录》的经学大家,此刻抚摸着案头斑驳的《六韬》。

  信使带来的不只是曹操的亲笔信,还有半块断裂的玉璜——正是曹周两家为誓的信物。

  当周喁的白幡在坞堡升起时,两千门客家兵正在校场集结,他们中既有精通《九章算术》的寒门士子,也有能挽三石强弓的游侠儿。

  谯县曹氏宗祠的柏树下,夏侯惇正带人掘开第七处窖藏。

  这个曾让曹嵩官至太尉的豪族,此刻不得不变卖最后三百顷祭田。

  当曹操带着残部回到故里时,看到的不是记忆中的朱门绣户,而是族老们捧着族谱在祠堂前歃血为盟。

  三昼夜的奔走,沛国谯县的乡野间流传着“曹家郎散尽千金为汉室”的童谣。

  残冬的谯县郊外,曹操站在祖宅前的演武场上,望着正在操练的三千新军。

  这些士卒多半是曹氏、夏侯氏的宗亲子弟,或是谯沛一带的游侠儿。

  他们操着熟悉的乡音,使用改良过的环首刀——这种兵刃比常规制式缩短三寸,更适合江淮地区的近身搏杀。

  曹操身披玄色大氅立于龙亢城头。

  城下新整编的士卒正在操练,铁甲摩擦声混着扬尘在寒风中起伏。

  他伸手按住城砖,砖缝间凝结的白霜在掌纹间碎裂成细小的冰晶。

  “主公,周氏使者已到辕门。”亲卫浑厚的声音自阶下传来。

  曹操转身时,披风下摆掠过石阶,拂落几片枯黄的榆叶。

  丹阳兵哗变的阴影仍在军中游荡,那些曾追随自己讨董的豪杰,如今竟连帅帐前的篝火都不敢信任。

  周喁入营时正值日昳时分。

  他并未骑马,三十余轻骑护卫着四辆辎车踏过结霜的官道,车辙里嵌着新铸箭镞的寒光。

  这位周氏宗族子弟身量颀长,玄色绢甲外罩着灰鼠裘,腰间玉具剑的剑首雕着兕兽纹样。

  当他解下佩剑交给中军司马时,曹操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缰的痕迹。

  “丹阳周氏,果真是江东劲旅。”曹操在帅帐前迎候,目光扫过辎车上整齐码放的箭箱。

  每支箭杆尾部都用朱漆点着周氏族徽,这是私兵部曲特有的标记。

  周昕的族弟果然不同凡响,短短旬月竟能聚起两千精兵。

  三日后,中军大帐撤去了所有帷幕。

  二十八面赤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的“曹”字被风吹得时卷时舒。

  校场中央新筑的土台上,青铜鼎中焚烧的艾草腾起青烟,与晨雾纠缠着升向铅灰色的天空。

  五百亲卫持戟环立,甲胄上的铜钉在薄雾中泛着冷光。

  周喁今日改换深绛色战袍,金线绣制的云雷纹从肩头蔓延至袖口。

  当他踏上土台时,曹操注意到他腰间多了一方青铜虎符——那是三日前密谈时自己亲手授予的兵符。

  台下两千周氏部曲肃立如林,新磨的矛尖在雾霭中闪烁,与曹军旧部斑驳的兵器形成鲜明对比。

  曹操在谯县举行拜将仪式。校场中央立着玄色帅旗,四周甲士环列。

  周喁身着鱼鳞铠,腰悬曹操亲赐的错金剑,从西阶缓步登台。

  自此正式被任命为军师。

  晨光中,周喁将祖传的宝剑系在腰间,他记得曹操信中的最后一句:

  “欲拯天下,岂能无蹈海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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