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才能胜过那洛北公子十倍,纵然他再厉害,也不是殿下的对手。”
“就是,听说那秦国使团才来了几日,便是在都城里兴风作浪,扬言陈国年轻一代没有敌手。”
“哼哼,咱们殿下明晚上赴宴,到时候秦国使团肯定要吃瘪。”
下人们也小声议论着,毕竟秦国使团大张旗鼓的前来,这几天闹出的动静很大,简直是沸沸扬扬啊。
陈成斌也是听得微微一笑,有点意思啊,对方这么着急求战啊?
看来,他们应该也知道云泥大师辩论失败的事情,这是想找回场子。
“也罢,明晚上便看看,你秦国使团有什么好豪横的。”
陈成斌打定了主意,此次宴席肯定会有比试,到时候自己代表的是陈国年轻一代的脸面。
这一次必须胜利!
陈成斌又看了一会资料,发觉这位洛北才子所学很杂,三教九流都有涉猎,看不出还是一名多面手。
越是这样,就越有挑战性。
转眼间,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
次日晚上。
养和宫。
今晚陈景天设宴宫中,专门宴请了朝中百官,以及不少惊才绝艳的陈国年轻人,其中就包括今年的科举前三甲。
这可是陈国宫中,是陈景天自己的地盘。
若是在自己地盘上被秦国使团击败,那未免太丢人了。
所以,陈景天也是做好的万全之策,一定要煞煞对面的威风。
“许大人,咱们的人来齐没有?”
陈景天坐在上首位置,心中似乎有些焦急。
许问天清点好了人数道:“回陛下,还差东宫殿下一人,其余人均已到齐。”
“奇怪了,斌儿怎么还没有到,昨天朝会上,寡人可是特意嘱咐过的。”
陈景天眉头微皱,现在已经快到了开宴席的时间,秦国使团也陆陆续续到齐了。
若是继续等下去,陈成斌到了还好,若是他一直没到,岂不是让秦国使团看了笑话。
堂堂陈国,竟然连守时都做不到,简直贻笑大方。
二皇子赶忙道:“父皇,估计太子殿下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吧,依儿臣看,如今陈国杰出年轻人齐聚,少太子一人也影响不了什么大局,秦国使团赢不了我陈国年轻一辈。”
陈景天看了二皇子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
二皇子倒是丝毫不在意,依旧露出笑容。
“好吧,老二说得对,是不能再等了,等太子到了之后,寡人定要罚他一场!”
陈景天冷哼一声,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不悦。
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当太子的都不放在心上。
二皇子眼见得手,心中也是窃喜不已。
许问天依旧如同老僧入定,仿佛根本不搀和这种事情。
台下,秦国使者团居于左侧,其他陈国人居于右侧,双方相对而视,如同楚河汉界一般。
在那使者团的首座位置,坐着一名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如美玉,翩翩公子,身着白色衣装,正是那秦国第一才子洛北。
有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便是形容洛北这等人。
洛北的长相也是极为俊朗,坐在那边气场逼人,与陈国群臣也是对答如流,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好一个秦国第一才子,这洛北不一般啊,江月兄可有把握?”
赵吉承也在人群之中,他作为陈国年轻一辈的杰出人选到场。
他的对面是一名不到三十岁的男子,此人面露微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吉承老弟放心,我怎么说也是今年新科状元,怎么可能输给那洛北,你放心便是。”
江月大笑一声,两道剑眉微挑,让赵吉承也稍稍安心。
对战秦国使团,陈国自然也派出了最强年轻人阵容,这边以新科状元江月为首。
那江月也算是一个奇人,虽说没有连中三元,可在殿试之中也是技压群雄,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便已经是夺得头筹。
其才思敏捷,智慧过人,让陈景天都为之侧目。
但这位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过于循规蹈矩,包括所写文章也是如同定式,很难有所创新突破,不免让人有些遗憾。
可总得来说,江月也绝对是个人才。
“哈哈,状元郎所言极是,我陈国人才济济,怎么会怕他秦国第一才子?”
“哼,所谓的秦国第一才子而已,就是自封的罢了,到了陈国,也只能折腰。”
“我等便是坐看好戏,请诸位青年才俊尽情发挥,不要有思想顾虑,能出风头便出风头。”
“越出风头,这圣上的奖励越丰厚啊,说不定一步登天呢。”
文武百官的坐席稍微靠后,他们毕竟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但此刻也都在鼓励着这些陈国年轻人。
听到诸位官员的话,众人是更加激动。
江月更是傲然道:“洛北,就让你成为本才子的踏脚石吧!”
渐渐地,两边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宫中侍从也端来了各种佳肴与水果,皆是陈国一等一的珍品。
众人举杯同庆,等待国主陈景天发话。
“呵呵,今日看见台下这么多年轻人,就仿佛寡人自己也变年轻了一般,时光如水,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寡人也老了。”
陈景天端起面前酒杯,心中感叹不已。
往事历历在目,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争夺国主之位的时候,一些旧面孔也在脑海里浮现。
“陛下正当年,又怎么能算老呢,正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就算陛下真的老了,那也是雄心壮志,远超我等啊。”
新科状元江月大笑一声,恭敬地敬起酒杯。
“状元郎说得对。”
这话说的陈景天哈哈一笑,心情也是大好。
接着,陈景天又看向秦国使团道:“诸位远道而来,陈国此次便尽地主之谊,听说各位都是秦国年轻一辈的翘楚,今日一见,果然都是人中龙凤啊。”
这就是十足的场面话了,秦国使团众人也没有放在心上。
双方觥筹交错,一场宴会就此开始,双方交流寒暄,不亦乐乎。
“陛下言重了,在下听闻陈国年轻人中也是能人辈出,不知可否比试一场?还是说,陈国无人敢战?”
酒过三巡,众人有些微微醉意,此时秦国使团中的一人忽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