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哥哥跟儿臣也说过，但万邦来朝在即，儿臣需要为那十名优胜者负责，也需要自己强加训练，最近与二哥处理事务也有了默契，不妨还是让儿臣留下吧，西王的宫殿儿臣安排在了南角，与儿臣所住东殿相隔甚远，不打紧的。”

　　“你惯是个随心的，朕还不知道你？西王好色风流的名声举世闻名，你哥哥怕你被虎狼盯上，方才不放心你。”

　　“那如果西王看上儿臣了，父皇会把儿臣送出去和亲吗？”

　　“不会，他若真看上你，非你不娶，便只能带着西王庭陪嫁到我大瀛当上门女婿。”

　　姜疏桐忍俊不禁：“父皇惯会开玩笑。”

　　“万邦来朝在即，比武大赛你与泽言也耗费了许多心力，随后泽言得应付西王，这担子全然压到你身上，半途而废自是不行，你不愿回京朕也能理解，但是你哥哥那里你自己去与他商议，他同意了便行。”

　　“是，儿臣知晓了。”

　　......

　　姜泽言裹着大氅，坐在亭子里，等着接姜景行和南宫许去九成宫。

　　在姜泽言与姜景行和南宫许碰面的时候，两拨人马都冻得脸上通红。

　　这个时候宁帝与姜疏桐已经入了主殿，里面暖洋洋的，父女俩就在那里一边闲聊着，一边吃些瓜果，其余的随行朝臣、侍卫在旁或坐或站等候着，或低声交流，或正襟危坐，并不开口。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姜景行下马与姜泽言打个照面，两人冷得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比了手势，随后姜泽言便去接南宫许下马，姜景行上了姜泽言准备的马车，不发一言。

　　姜泽言恭敬作揖：“西王殿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不胜欣喜，请您下马随本王乘坐马车。”

　　南宫许正想笑着答复时，姜泽言已然转身，自顾自往马车走去。

　　南宫许收了笑容，他的随从看不下去了，想冲过去让姜泽言等等，被南宫许拦了下来：“罢了。”

　　随后南宫许便跟着姜泽言上了马车，车上只有姜景行、姜泽言和他三人。

　　“你便是谦王？”

　　“正是。”姜泽言也是一个闷葫芦，不愿多说话的。

　　“排行第二？”

　　“正是。”

　　“孤没记错，你是庶出吧，你们俩关系如何？”

　　姜泽言和姜景行两道不善的目光瞥过去，南宫许瞪大眼睛，轻笑赔礼：“对不住，是孤言论不当。”

　　姜景行主动与姜泽言开了口：“这几个月，承蒙你对昭阳的照顾了。”

　　“无妨，应该的，毕竟也是我的妹妹。”

　　“前些日子孤听说了，她设计贤妃，没大没小，失了分寸，孤已经训斥过她了，你莫计较。”

　　“此事已过，本是母妃有错在先，兄长不必再言。”

　　“她惯是随心的，想一出是一出，也难得，父皇与你都纵着她。”姜景行感叹，“怕是以后，孤说的话，她是听不进去了。”

　　“兄长言重了。”

　　“祖母身子如何？”

　　“甚好，对兄长甚是惦念。”

　　姜景行并没有信这番话，岳太后满心满眼全是姜泽言，全是她岳家满门荣耀，对他可没那么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