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父爱如山
有人像今天的司马嫣一样,在那种情况下都能认出他们俩,从而,施行了真一连串的谋杀。
可至今司马嫣如何认出他们的都还是个迷,那个想杀他的人,除了木和风那天露出的一次破绽,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了。
“因为这个你们才去炸鬼狱门?”
“当然不仅仅如此。”
他将奉牧羽的推断重新推翻。
“是后来我们伪装的更隐秘,在一再的探知鬼狱门之后,发现一件事。”
“这鬼狱门不只是消息网强大,网络了朝廷内部江湖家族之野,如数针毡的信息,利用这些信息为人铺平道路见缝插针,甚至收录一些家族隐瞒而我们这些小辈都不知的事。”
“那些需要鬼狱门的消息的人,其中甚至不只是朝中和江湖世家的往来,还有外域的人,在换取更重大的信息,思极深恐,那这样的地方,便没必要存在。”
奉牧羽却从他的话中,推断出他做这些事,更准确的行动目的。
“另一个更准确的目的是,你们的短处也在鬼狱门的手里握着,所以,你们炸了鬼狱门中枢,甚至连他们的运行通道,也让他们再无法利用?彻底摧毁这个地方的存在,甚至让鬼狱门之人,在朝在野,在西岭在塞外,都无立足之地?”
公孙玧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纠正他的说法。
“我们的目的,只在毁了鬼狱门,让他们不敢再猖狂妄为,另外提醒你,让鬼狱门在朝在野都无立足之地的,是她。”
他示意了隔着帐子在里面躺着的小女子。
“她才是那个断了鬼狱门最后起死回生之路,连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甚至挣扎的余地都不给他们留的人。”
“虽然狠毒,不过本公子认为,她做的极好,这种地组织,留下,才是纵虎为患。”
奉牧羽对这女子更是惊奇,看看,可因为脸上带着面具,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暗暗摇头。
“看来她不仅是你很重要的救命恩人,还是你所认识的人?”
公孙玧警告他。
“她的身份,本公子劝大人还是别探知的好,不说有多大的坏处,也算不得什么好处。”
奉牧羽摇摇头,起身道。
“不管你们两方人出于什么目的,鬼狱门这样的地方毁了,也确实造福地上大众了,本官还要感谢你们,为朝堂除掉这个助长害群之马的巢穴。”
随后他道。
“待会儿如果接不到陛下的什么指令的话,我会直接回府,然后经过公孙府,你们我便送到哪儿,至于那姑娘……”
他摇头叹息一声。
“你自己想办法送回去吧!反正你也不想我知道她是谁。”
是这样没错。
公孙玧看着他背影,可他不认为以刑部司的性情,会真的点到为止。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任职刑部司……
做事之所以能帮到皇帝,又能立足于朝堂,也多数拜他“点到为止”,比寻常的书生会做官所赐予。
可重重疑惑,甚至可以挖出更多信息的人就在眼前,他不认为他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再看里面治疗过后总算安宁一会儿的人儿,他心下也安了几分。
倒也无妨,他能探寻,他就能隐藏,虽然今天真的确定了那个小夫子就是女儿身后也有震惊,可因为之前比过她的手后就心有揣测,还不至于惊慌失措的。
那些嘴巴不严,态度摇晃的纨绔也就算了,既然她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如果真的暴漏,便是真的毫无余地的。
她……
怎么说也是要比那些国子监的那些,很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招人喜的,如今又是为救他们这些人才又重伤,他没理由置她于死地。
奉牧羽一如所承若的那样,待公孙玧交待完今天鬼狱门的一切,便将他与隐瞒着身份的司马嫣送回了公孙家。
可鬼狱门既然连公孙家这样门庭的秘密都掌握了,他不只怕奉牧羽的后期跟踪探寻,更怕鬼狱门的残余力量搅合,所以便是回府,也没有直接将人送回去,而是直接送到自己院子里,严密防守的。
从小照顾他长大的福伯,见他偷偷摸摸的带这么个伤患回来,还是个身份不明的人,连他也不让见面具下的脸,不由急的肠子都打结了。
“哎呦哎!小公子!你这可怎么行,之前打了太傅的事还没平下来,六爷好不容易将你按到了东宫,避免陛下再追究,您这一夜出去又惹出这番事,一波未平一拨又起,这可怎么是好呀!”
公孙玧也不管他压着声音的念叨苦愁,直接将人放到最里屋的床上,将被子盖好,床帐放下,出来时拉着福伯就交待。
“福伯,现在开始谁来都说我不见,里屋也别让丫鬟小斯进来,她在这的事,就只准你我知道。”
福伯怔然,随即惊恐起来问他。
“公子,这姑娘究竟何方神圣呀?至于这么宝贝?”
公孙玧立即睁着眼说瞎话。
“不是姑娘,是我一个同窗。”
福伯瞪眼。
“少拿话蒙福伯,和公子走的近的那些同窗,福伯还不知道?哪个是长的这么娇小玲珑的?而且是个男人,小公子才没这么怜香惜玉,又亲自抱着、还放床上的。”
“顶多让人抬进来放榻上,过后不将塌扔了就够仁慈了。”
给毫不避讳的指明要害,公孙玧表示很汗颜,或许平时他对待自己的小伙伴,是过于严苛了些?
“福伯!”
他将他再次拽离几分,避过那些认真道。
“反正这门你得给我守好了,如果让父亲和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在我这里,别说她,我们全家都完蛋。”
他这样一恐吓,福伯更是没脸色苍白了。
“小祖宗呀!你怎么将这么要命的人带回家还藏被窝里……”
他惊骇起来的声音被捂住,小心的注意了下外面和里面昏睡着人的动静,确定无恙后才低声提醒这老人。
“福伯!这要命的人救了你家小祖宗,现在她危在旦夕,你不是总说要知恩图报,不能连最后的底线也失去吗?现在玧儿这么乖,您还责怪玧儿的恩人?”
“这……”
福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口气缓回来,将公孙玧的手扒下,不再反对,却是依然愁苦。
“那也不能将人这么放着呀?满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何况院里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提高一些的声音再次压下,老人家颤颤巍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