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杀朕者诛
且说刘邦思量,夏侯婴自幼时于某深交,爱及诸子若己出,必不肯令扶苏掳某子女去,恐纵扶苏而换诸子。然此乃诛杀赢扶苏换取无双名望之良机,必不能放其归去。忙令萧何掌管军中诸事,不及太公等人入葬,便命周苛,虫达点起五千军,疾往夏侯婴处来追赶秦军。
陈庆之七千白袍军并扶苏统帅三千禁军,对抗沛军只知死战不退丝毫不肯示弱,且杀的沛军连连后退。曹仁大赞:“此军虽寡,然皆以一当十之辈,秦之锐士,不可力敌也。乃阴于夏侯渊谋,欲射杀白袍将军。”
扶苏知陈庆之体弱,不擅久战,故而亲自不离其左右,替他护持,只令陈庆之调动军马指挥。曹仁趁乱军厮杀之际,引弓搭箭,照陈庆之前胸便射,弓似满月箭如流星。扶苏一刀劈翻当前沛军,猛然看见,不及收刀,自马上跳起,大喝一声以背将陈庆之护住,一箭正中扶苏右肩,同陈庆之双双跌落马下。甘宁见装大惊,瞠目出血,怪叫一声双手短戟上下翻飞,直抢到皇帝近前。下马视之,皇帝面若金纸,已是昏厥,陈庆之却无恙。陈庆之惊惧万分,跪向皇帝大声哭道:“陛下以国士之礼相待,以万尊之体回护臣之残驱,臣岂敢不以国士之礼报之,必拼死将此等贼寇尽数剿杀,若陛下有失,臣先自刎以报陛下。”
当先拜求甘宁护住皇帝,自己却翻身上马,掌动手中令旗变换,一时众白袍军竟舍弃防御,如同疯狂,却是拼命一般直杀向前。一时竟将沛军杀的大散。
阵上夏侯渊瞧的真切,见扶苏中箭落马,大喜高呼:“已射杀秦皇,暴秦必亡于今日。”曹仁忙命诸士卒高呼:“赢扶苏已死,秦军速降。得其首级者,官升三级,赏千金。”不止。一时沛军闻之,皆奋力向前,竟将拼命般之秦军生生抗住。
刘邦赶到闻听扶苏已亡,放声笑道:“秦皇已亡,某家仇已报,诸秦军速降,某必重用之”
话刚落地,只听喊杀之声震天,自北杀来一支大军,分左右直插沛军中后两处,只见一支军杀往沛军中军处,为首一员猛将,身披鹦鹉绿战袍,面若重枣。大呼:“秦定南将军关云长在此,谁敢伤某主公。”手中青龙偃月刀左劈右挑,直杀奔刘邦而来”。
杀向后军领先一将豹头环眼,声如惊雷,喝到“燕人张飞在此,贼将受死”。
两将如出笼猛虎,离渊之龙,沛军中诸将不能阻当。刘邦惊惧未定,又听一声惊雷般大呼:“无双上将吕奉先在此,必诛尔等反贼以献我主。”却是吕布引军杀到了。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戟,威风凛凛如天神下凡。沛军中哪挡得住此三员杀神?一时杀的大败,皆有溃逃之意。
偏沛军阵上樊哙不知死活,高呼:“赢扶苏已死,沛公着尔等速降。”
吕布等闻之,无不大惊失色,吕布双目暴睁,状若吃人,大吼一声:“好贼子,敢害某家主公,速来受死。”方天戟扫开马前众军卒,直奔樊哙而来。关羽张飞亦悲痛失声相对道:“若陛下有失,当以死相随”。状若疯虎,将马前四周沛军杀的如切瓜砍菜般。
众将正悲愤间,只听一声大呼:“杀朕者何在?赢扶苏与大秦同存!”
众将皆视之,见甘宁扶定皇帝扶苏,正立在一处高坡上。皇帝所中之箭,尚且在背上插着。
只见甘宁挥动手中短戟将箭斩断,皇帝竟咬牙强忍,不发半点呼痛之声。陈庆之见状喜极而泣,放声高呼:“陛下无恙,众将士听令,屠尽此处贼子,不留活口。”
秦军精神复震,大呼杀贼。刘邦眼见抵挡不住,忙领麾下众将招呼军马打马而去。
吕布已抢至樊哙马前,双腿一磕赤兔马腹,马通人意,竟人立而起,吕布暴喝一声,方天戟朝樊哙当头劈下。那樊哙不知深浅,也暴喝一声仗起手中浑铁战戟来迎,只听“当”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吕布胯下战马往后竟生生退了两步方才站住,四条马腿已战栗不止。樊哙铁戟早已落地,双手虎口皆已震裂,双臂筋脉竟然已震断。胯下战马更是站立不住,一双前蹄已然压断。
吕布怪叫一声:“无知鼠辈,纳命来!”跳下战马舞动长戟,来斩樊哙首级。樊哙四下侍卫忙抢上前去抵挡,自有人拉了匹马,送樊哙爬上马背,飞奔而去。
关羽等挥军急攻,沛军抵挡不住,四散而去,夏侯渊等也慌忙撤退而去,不及逃散者尽数被秦军俘获。众将忙打马来到扶苏跟前,顾不得拜驾,皆围护在周围。见扶苏面如金纸,双目紧闭,陈庆之跪在扶苏身前哭泣道:“臣不过微末之躯,陛下竟舍身以救,臣虽万死难报万一”。众人呼唤,吕布当下心内焦虑不免暴怒,传令将一众降兵尽数诛杀一个不留。众人哪敢劝止,张飞甘宁等便转身纷纷欲传令杀降。谁知皇帝竟轻呼出声,众将忙围顾过来,听皇帝低声吩咐:“即日起……陈,陈子,云……为征……南将……军,为朱雀……军主将,受……诸葛……亮……节制。云长……为镇……南将军,罗成为定……南将军。着即……刻追……击刘邦……乱贼,不得……有误”。转眼向吕布,吕布忙上前扶助道:“陛下,臣这便亲自护驾回咸阳。”扶苏复指孙策甘宁二将又指着不远处典韦棺椁道:“同,回咸阳。”甘宁孙策忙垂泪应诺。此处距离丰县已近,扶苏背部中箭,又骑不得马,吕布见了也顾不得些礼节,将皇帝抱上马背,自己于后揽住,便纵马向丰县狂奔而去。甘宁在后紧紧跟随,孙策自统引三千虎贲,押解一众降卒往丰县而来。
及至丰县大营,吕布心中焦虑不免狂暴,也不下马,挥马鞭抽开上前拦阻的兵卒,大呼:“滚开!快召郎中。”便打马往城中府衙而来。甘宁自后也随之疾驰,到府衙门前,甘宁先飞身下马,自吕布马上将扶苏接过,伏在自己背上,便飞奔而入。吕布忙在前引着,直到后营自己房中,将皇帝放在榻上。诸葛亮早已闻报,三步并两步赶入府衙。传郎中来看视道:“箭簇留在骨上,陛下又失血过多,需为陛下剜出箭簇,方可止血,慢慢用药调理将养。众将皆不耐烦,便怒骂喝命郎中速速救治。诸葛亮思虑片刻,忙取笔写下一道奏章,命人连夜飞马加急送回咸阳,奏请皇后星夜取李时珍来丰县。
不过半个时辰,孙策押送降卒到来,此次皇帝自陈县奔袭,一万禁军虎贲,仅余不足四千,陈庆之一万军,折损近三千。吕布等军伤亡不过数百。沛军沛县五千军覆没,刘邦数次引军来攻,并夏侯婴军,累计折损近四万,又受降万余,其余被冲散无数二十万沛军已仅存三停。
诸葛亮命孙策即刻起兵,将降卒并典韦棺柩一并运送回咸阳。
月余内,扶苏自丰县府衙将养,陈庆之,关羽罗成等将,各自统领军马,人人憋着心头怒火,一路拼命疯狂追杀,众将仿若商定好一般,皆不受降。凡是沛军军士无论人数多少,但若碰上朝廷军马必被赶尽杀绝。沛军众士卒吓得亡魂尽冒,多有逃脱去的。直杀得沛军疯狂逃窜不敢对敌。刘邦引残军直被朝廷军马赶过彭城,陈庆之方严令勒军彭城驻守,命人传报诸葛亮。诸葛亮见报大喜,携了战报至后堂报于扶苏。
此时扶苏箭伤已无大碍。骆冰同张承业已自陈地赶来,咸阳城中皇后长孙无垢见诸葛亮密报大惊,恨不能亲往丰县,奈何公子尚幼,朝中又无皇家之人可代为镇守,又不敢生张,怕惹的诸位公主恐慌挂念。只得暗自命王承恩,伴着李时珍往丰县来探视。
这日扶苏见诸葛亮面有喜色,便含笑道:“看孔明喜形于色,莫不是陈子云有捷报传来?”
诸葛亮笑道:“陛下英明,一猜便中,正是陈子云并关云长等,一路追杀,已破彭城,现陈子云翼德文丑等部正驻军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