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今天都得把这东西给换下来才行!还得多换点才行。
老李这边还在想着把制式手雷拿到手后想着办法研究出这制式手雷的制作方法,却不知道胡青枫早已在自己所制作的所有武器之中都安放上了自毁机关,包括这制式手雷。
也就是说,若是强行拆开这制式手雷的话,结果也就只有一个。
直接炸掉。
作为自己的秘密武器,胡青枫哪儿会那么容易就让别人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如果不是这次的稀有金属对于胡青枫来说极为重要,胡青枫也不会想到以制式手雷作为交换给这摊主,而且现在他身上制式手雷的数量也并不多,只有着仅仅几枚的样子,拿出两枚作为交换已经是胡青枫的最大底线了。
“你那儿,有多少这种东西?”老李颇为兴奋地搓了搓手,先前与胡青枫的那些不愉快此时早已被老李抛在脑后,现在的他的脑海中全是先前这黑色圆球爆炸的场景。
这种武器要是被应用在战争之上,这得造成多大的杀伤力,而且不谈将这武器放在其他方面,仅仅是作为自己的一张报名底牌,也是极佳的选择。
要是能把这东西的制作方法拿到手就好了。老李变得热切无比的目光不断地在胡青枫身上来回打量,只可惜的是老李只能看见胡青枫那一身宽大无比的黑袍,甚至连胡青枫的年龄阶段都看不出。
之前胡青枫说话所发出的声音皆是用真气改变过自己的声线,变得极为嘶哑,而同样修行了内家心法拥有内力的老李同样是知晓面前这个神秘人应该也是用的这个方法,因此对于胡青枫的身份毫无所知,根本没有线索去思索胡青枫的底细。
“哼,,,”胡青枫眉毛微微一抬,似乎感受到了来自老李那道热切无比的目光,心中自然明白老李心中在盘算着什么,隐藏在帽檐底下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早有料到的笑容。
小爷我制作的武器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你们给破解开知道制作方法,那我岂不是也太没面子了。
“这个你就不用多问了,我这次用两枚这种黑色圆球来与你交换那些稀有金属以及那颗雪宝石,你看如何?”胡青枫慢悠悠地回答老李道,眼眸微眯,才不管老李其他的心思,从怀中摸出了两颗黑色圆球,在老李面前晃了晃,看得老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制式手雷难以移开。
“就你这两颗黑不溜秋的东西,虽然威力不小,但顶多也就能用两次,我那稀有金属和雪宝石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位兄弟你就这样想换掉,恐怕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老李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了起来,语气中明显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他说的倒也是他心中的实话,虽然这种神秘无比的武器威力十分巨大,但很显然这种武器就是属于一次性的东西,用了一次就没了,面前这两枚黑色圆球,也就能使用两次罢了,而那些块稀有金属可是实打实的稀有物资,即使是对于他而言,能够找到那些稀有金属也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这次不过是运气好,在矿山深处发现了如此之多的稀有金属,下次可不一定有这样的运气了。
这一次如果只是换得这两枚黑色圆球便要付出这么多的东西,无疑是令得老李有些肉疼,这才忍不住和胡青枫谈起条件来。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胡青枫竟是在听得自己这句话之后摇了摇头,转身竟是直接准备离去。
“这东西我也就剩下这两枚,既然阁下嫌贵了那就罢了,想来也是那稀有金属与我无缘,我也就不必继续强求阁下了。”胡青枫变得有些冷硬的声音陡然在老李的耳畔中响起,而在胡青枫说完这句话后,身形也是径直向后转过直接离去,竟是丝毫不曾有多少犹豫。
这突然的变故自然是令得老李顿时被吓住了,上一秒还沉浸在对于这黑色圆球的赞叹与必得之心、以及该怎样从胡青枫那儿套出这黑色圆球的制作方法的思索中,下一秒胡青枫却是对于自己的话语直接表示了拒绝,甩手走人了?
他哪儿知道胡青枫脾气竟然这么大,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想与胡青枫的交易之中多占据一份利益,博弈上一番,谁知道面前这家伙竟是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转身就走,这下不禁令得老李有些傻眼。
煮熟的鸭子竟然都飞走了,老李哪儿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顿时一个侧身快步,走到了胡青枫身前。
“哎!这位兄弟先别走啊,这些都好商量嘛,阁下要拿走所有的稀有金属以及那颗雪宝石也不是不行,大家慢慢商量,兄弟你看行吗?”老李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也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的势气凌人。
二人的身份仿佛与先前交换了一般,老李倒是成为了苦苦想要得到商品的那一方,原本老李还想着谈谈条件,没曾想到胡青枫的手段如此果断,令得老李不得不缓和了自己的手段。
听着摊主这变得缓和了不少的语气,胡青枫身形也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似乎是对于老李的这番表现显得十分的不满意。
“我说阁下,这些稀有金属再珍贵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这两颗黑色圆球在关键时刻可是能就你命的东西,如果说阁下把这些钱财看得比命还重的话,那这次的交易就当我没说,我立即离开便是。”胡青枫表现得十分强硬,嘶哑中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不断在老李的耳畔中响起,竟是给老李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
虽然语气颇为冷硬,但胡青枫内心中却是忍不住笑开了花。
此次他的目的便是那些稀有金属,哪儿会真的就这么离开,先前那一番表现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胡青枫猜想这摊主对于这神秘陌生而威力又巨大无比的制式手雷定然好奇无比,绝不会就这样让自己这般轻而易举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