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退婚后,我皇孙的身份曝光了

第103章 卢玉成

  黑衣人矢口否认。

  说什么都没有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

  同时黑衣人心中着急,迫切想要找到郭常斌,让郭常斌为他洗脱罪名。

  想到这里。

  黑衣人心生一计。

  立即嚷嚷道:“我要见郭县令!你们无权逮捕我!”

  只要郭常斌出现,危机就能化解。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云弘竟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见他,那就如你所愿。”

  黑衣人脑袋嗡嗡直响。

  云弘答应得这般痛快,怎么觉得有诈?

  还没来得及开口。

  房间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吱呀——

  有人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几根熊熊燃烧的火把。

  让黑衣人觉得很是刺眼。

  随后他又看见身着淡绿色官袍的郭常斌大步走进来。

  二人对视一眼,都错愕不已。

  郭常斌很快恢复常色,令人看不出来他与黑衣人乃是旧相识。

  “秦王,您这是何意?”郭常斌故作不解。

  看上去冷静无比。

  云弘轻描淡写说道:“没什么,就是这个黑衣人欲刺杀本王,按照大晋律令应当立即斩杀。”

  郭常斌心中一惊,而后用深沉的语气问道:“可,秦王怎么会出现在望月楼?”

  这是在给黑衣人提醒。

  黑衣人心领神会,立即向郭常斌喊冤。

  并且表示这是他的客房,云弘无缘无故出现在他房间,让他误以为是贼子于是才挥刀砍杀。

  郭常斌点点头。

  对云弘说道:“回禀秦王,我认为此人的话不无道理。”

  云弘没有回应郭常斌,反而询问黑衣人的姓名。

  黑衣人下意识看向郭常斌,令郭常斌着急不已,低喝道:“秦王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小人卢玉成,乃是关中人。”黑衣人自报家门。

  并且告诉云弘他因清风醉而来,想在余杭郡购买清风醉送到关内道贩卖。

  云弘没有提出异议。

  郭常斌暗自松了口气,对云弘说道:“秦王您看……既然这是个误会,那就把他放了吧?否则过两日钦差大臣下来,将这起案件上报长安的话,恐会对您不利啊。”

  云弘点点头,“郭县令言之有理。”

  “那就饶他意图谋害亲王的罪名。”

  郭常斌立即给卢玉成打眼色,后者立即跪在地上叩谢云弘。

  “算你识趣!”郭常斌恶狠狠开口。

  “今后你的狗眼睁大点,别再犯这种糊涂!否则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卢玉成再次叩谢。

  郭常斌转头劝云弘先回去。

  打算给卢玉成制造逃跑的时机。

  “慢着!”云弘幽幽开口。

  “谁说要放过卢玉成了?”

  郭常斌神色一滞。

  支支吾吾说道:“秦王刚才不是说饶他了么?”

  “大家伙都听见了……”

  云弘冷哼道:“本王只说饶他意图谋害亲王的罪名,没说不再追查其他罪名。”

  “啊?”

  郭常斌有那么一瞬间慌了神。

  忙问卢玉成犯了什么罪。

  云弘指着卢玉成说道:“他今夜潜入徐家庄,意图谋划徐家老母!本王严重怀疑,此人想借用徐家老母的性命要挟徐家五兄弟,所以不能轻易放过他!”

  郭常斌脑瓜子嗡嗡直响。

  云弘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一瞬间。

  许多思绪浮上心头。

  郭常斌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一切!

  定是丁大虎搞的鬼!

  没错!

  丁大虎根本就是贾正业的人。

  之前那些消息都是贾正业通过丁大虎传给他的。

  而且都是错误的信息!

  郭常斌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因为他知道已经中了贾正业的圈套。

  卢玉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秦王饶命!小人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小人若是做过这些事情绝对不会隐瞒,但小人真的没有做过!”

  “郭县令您要救救我!”

  “小人是无辜的!”

  郭常斌露出为难的表情,劝云弘不要收监卢玉成。

  至于理由——

  “下官知道秦王办案心切,但也不能随便拉个替罪羔羊来充数吧?”

  云弘瞥了眼郭常斌。

  让后者心虚。

  “郭县令怎么总是为卢玉成说话?莫非你俩认识?”云弘似笑非笑。

  郭常斌头皮发麻!

  立即否认了这个说法,忙说道:“下官冤枉,今天还是头回与卢玉成见面,怎么可能认识嘛?秦王别开这种玩笑话了,下官心脏受不了。”

  云弘笑了笑不说话。

  卢玉成咬牙说道:“秦王,小人确实是冤枉的!”

  “您可以把小人抓进去,但您总得拿出个证据吧?若是拿不出来,岂不是践踏大晋律令?”

  “郭县令,你怎么看?”云弘反问。

  郭常斌硬着头皮说道:“卢玉成话糙理不糙,秦王身份纵然尊贵,也得遵守大晋律法。”

  云弘心底有数了。

  郭常斌冒死为卢玉成开脱,二人不可能不认识。

  想到这儿。

  云弘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每转一圈,郭常斌就更加慌张一分。

  终于。

  云弘停下脚步。

  “卢玉成,你刚刚说想要证据?”

  卢玉成紧咬牙关,重重点头说道:“不错,若是没有证据,小人死也不会瞑目!”

  云弘指着卢玉成的靴子,让衙役把他靴子脱下来。

  卢玉成悲愤欲绝,低吼道:“士可杀,不可辱!”

  云弘瞥着卢玉成说道:“谁要辱你?”

  啪嗒!

  靴子被几名衙役强行脱下,然后扔到众人面前。

  云弘从一名衙役手中拿过火把,照亮了地上的靴子,靴子底部明显可见红色的湿泥。

  “这便是证据!”云弘笑道。

  郭常斌脑子没有转过弯,“这,这算什么证据?”

  卢玉成也大声喊冤。

  云弘冷哼,对二人说道:“近些日以来余杭郡天朗气清,已经没有泥泞的道路。这些红泥来自徐家老母院子,因为她家里地势低洼,洪水前些天才退去。”

  “红泥处处都有,总不可能都来自徐家老母那儿吧?”郭常斌继续为卢玉成开脱。

  他明知这样会引起云弘怀疑。

  却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二人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卢玉成若是栽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弘又说道:“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徐家老母院子里已经留下你的脚印,郭县令只需要让人去查看就能明白是否为真。”

  郭常斌脸色唰一下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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