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差点被发现
君梅与夏队长回到舞厅里,灯光依旧柔和而绚烂,仿佛是专为这浪漫的夜晚而设。
此时,乐队正好奏响了欢快的小夜曲,
那旋律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而出,又似林间百灵在欢快地歌唱。
小提琴的弓弦在琴身上轻盈地舞动,奏出一串串灵动的音符;
钢琴的黑白键在乐师的指尖跳跃,泛起层层美妙的涟漪;
萨克斯的管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吹奏出悠扬而富有感染力的旋律。
各种乐器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既欢快又浪漫的氛围,让整个舞厅都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之中。
夏队长听到这欢快的乐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高兴地拉着君梅的手,就像一个热切的情郎引领着心爱的姑娘,步入了舞池。
随着音乐的节奏,他们开始欢快地跳起舞来。
夏队长身姿挺拔,动作优雅而有力,他轻握着君梅的手,
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间,引导着她旋转、滑步。
君梅则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在夏队长的引领下翩翩起舞,
她的裙摆在旋转中绽放出美丽的弧线,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夏队长凑近君梅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他低声说道:
“宝贝,你今晚真是太美了,这舞池里所有的灯光都比不上你眼中的光彩。”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在君梅耳边回荡,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仿佛连心跳都被这温柔的话语牵引着,跳得更加欢快而有力。
君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嗔怪,她轻声回道:
“你就知道甜言蜜语,也不怕把我的心给宠坏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娇羞,脸颊上泛起两朵红云,
宛如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却又满是幸福。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
“要是哪天你对我不好了,我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夏队长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富有感染力,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他说道:“宠坏了又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宝贝,我就是要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而且,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心中永远的宝贝,
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你、宠你,直到世界的尽头。”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情,仿佛在这一刻,整个宇宙都为他的誓言而静止。
他们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继续在舞池中旋转、舞动。
夏队长的每一个步伐都那么稳健而有力,他紧紧地握住君梅的手,
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能看穿彼此的灵魂。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而存在,而那欢快的小夜曲,就是为他们奏响的最美乐章。
周围的喧嚣与繁华都已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这浪漫的舞池中,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甜蜜梦境。
君梅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这个寂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清冷。
她轻轻关上房门,心中满是忐忑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来到衣柜前,她缓缓打开柜门,找出了自己的干净内衣内裤。
她颤抖着手,一件件地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动作轻柔而谨慎,
仿佛那些衣物上沾染着罪恶的痕迹,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这些衣物,见证了她与夏队长的放纵,如今却成了她心中最大的隐患。
她害怕被丈夫丁老师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那种恐惧如同一条毒蛇,
在她心底悄然游走,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想象着丁老师发现她外出与夏队长一起放纵的场景,
丁老师那愤怒的眼神、严厉的质问,让她不寒而栗。
她反复告诫自己要镇定,可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
当她把换下的内衣内裤小心翼翼地放进洗衣篮时,
那上面残留的舞厅的香水味、夏队长的气息,都让她心惊胆战。
她甚至在想,要是丁老师突然闯进来,闻到这些味道,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这种恐惧如同阴影,笼罩在她心头,让她在换衣服时都小心翼翼,
唯恐发出一点声响,引来丁老师的注意。
换好内衣内裤后,君梅刚想松一口气,一转身,却猛然发现丁老师正站在她面前。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那么高大、威严。
君梅大惊失色,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她惊慌失措地说道:
“你不好好睡觉,站在这里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边说边夸张地捂着胸口,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如果是在以前,丁老师看见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君梅,
眼中定会燃起炽热的火焰,他会毫不犹豫地跑过来,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热烈的吻表达他的渴望与爱意。
但现在的丁老师,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只是在与一位普通朋友说话聊天一般。
他淡淡地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瞎跑些什么啊?”
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只剩下一丝淡淡的责备。
君梅听到这话,心中的愧疚与不安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她挺直了腰板,反唇相讥道:
“我不出去挣钱,就靠你那点钱养活我啊?
我不趁着年轻挣下点钱,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拿什么养活我们娘几个啊?”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刻意刺激丁老师。
君梅每次提到孩子,都是丁老师心中永远的痛。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仿佛被乌云遮住了光芒。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里屋,
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君梅看到丁老师落寞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内疚。
她意识到自己又在丁老师的伤口上撒盐,那刺痛感仿佛也传到了她的心里。
她的心软了下来,原本的愤怒和倔强瞬间消散。
于是,她也连忙跟着丁老师走进里屋,轻声唤道:
“丁哥……”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伤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