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独路上行走

不挠而折(2/3)

田普,还是耳点醒我可以回怼的。幸而,玩闹后谁也没放心上。

  分班后换了个课室,是在四楼,这里光线要明亮许多,上课时无论看左边还是右边都能看到蓝天。

  坐在最右边三行的我喜欢看左边的天空,最左边二排有我喜欢的女孩。她叫符,小麦肤色,脸蛋肉肉的,她的成绩是班里数一数二的。

  同在一教室我却与她无甚么交集,男孩子跟男孩子玩,女孩子跟女孩子玩,两个不相交的圆怎么也走不到一起。

  幸而小天地也就那么小,课间还能看看她与其她女同学跳皮筋。有时候不明白,怎的喜欢蹦蹦跳跳,脚尖还能够到比她还高的绳子。鸥就不喜欢这些,嗯,鸥的课间活动是什么呢?我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初读三年级,小田普第一次拿着50、60分的试卷回家,父母惊讶过后反而没多说什么。寥寥几句要好好学习,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到来,此时的天空压抑而轻松。①

  现在细想,以前都是我考得好成绩时主动找父母讨要奖赏,对于成绩一事,他们都不知道考过几次试也就无从可谈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心机,那个知识去过问、教导。

  我的野性学习史,玩乐与努力共存,先放学回家看电视,吃过晚饭后边看电视边做作业。在学校上课发发呆,下课拼命玩,典型的上课一条虫下课一条龙。

  当有一天数学老师找到我参加数学竞赛,一些简单的二位数乘除法题目。这次是真正的恶补知识,下苦工练算题速度,拿了个三等奖算安慰奖吧。

  只是温柔的数学老师,四年级便不教我班了。换了个较年老的,她的粤语带点外地口音。上课方式普普通通,有点严肃。可能是不适应,也可能是无心向学,略有回弹的数学成绩又重新下滑,然后开始数年的留堂时光。

  五点放学做做老师出的数学题,由老师批改,当场解答,十来二十人的教室一问一答颇为热闹。与同学的情谊就是这么来的,算是患难兄弟。

  留堂也不能偏科,英语要背单词,语文要背古诗、课文。这次要多上不少新面孔,没有固定名单,谁先背完谁先放学。更像是一次资质测试,我这样的车尾儿,是望尘莫及了。

  五点四十的天空在初秋还不算昏暗,独自回家,路上没有穿校服的小身影,砖板路变得那么长……家又转瞬即至。②

  ——

  夜,父亲喊来大伯、二伯、姑姑来到家里,我被喊上了二楼。只知气氛很凝重,那一晚谈了很久。

  小田普的父亲患病了,要去广州治疗,母亲要服侍父亲,母亲工作由姑姑兼替。向大伯、二伯、姑姑借了钱,我则去二伯家暂住。

  这个想法是我自己提的,想着二伯家的电脑有网线,同学们谈论很久的4399小游戏,有机会可以一睹芳容。

  哥哥,我没想到他会拒绝,他已经上初中,开始独立,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隐私。日常饮居由爷爷奶奶负责,晚上则独自在家。爷爷他们只知父亲和母亲出去一段时间,具体的便也被瞒住了。

  ——

  二伯在一楼腾出一间客房,晚上睡觉时点亮母亲准备的小灯,没有初到新环境的陌生感,普通地睁着眼茫茫然睡着。

  鸥与堂姐住在一个房间,在二楼。晚上做作业则与小田普在一楼客厅,撑开吃饭用的折叠桌,一个直角两人各坐一边。看着无声电视剧,什么名字叫不上了,反正不是我喜欢的。虽习惯相同,一条路也可以两边走。

  两个人成绩都不好,想抄作业吧,好像又没人能带飞。我数学成绩由于留堂的原因好一点,不想做英语,分工合作便我做数学作业她做英语作业。语文没有借鉴一说,抄书完事。

  反而小声聊天会被楼上的二婶听到,难免要呵斥一句,用老师夹杂着亲人的语气教导我们好好学习。

  母亲给我买了闹钟,早上能靠自己起床。刷牙时二伯已经在准备早饭,小田普自小被母亲教导刷牙左右左右的刷,二伯说要上下刷才能干净。试过后有茅塞顿开之感,母亲读书时被二伯教过数学,没想到身为她儿子的小田普也要被再教导一次。

  ——

  在学校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之前发生了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班里换座位,我在一排二行,符在二排二行。小田普有一个名正言顺与她聊天的机会,可以抄抄她的作业。只是她好像不喜欢被抄作业,就好像我不喜欢考试被抄答案。

  那段时间,甚至觉得将会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两个不相交的圆,也能无限接近于相切。

  有次数学考试,符传来纸条问我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恰巧我知道答案,满心欢喜传回纸条给符。那次考试我考了99,符大概80多吧,当我满心欢喜向她邀功时,她回了句又不是一定要你给答案!

  终究是我受环境所限,不会聊天,不会处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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