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幸得一人心

云九安见状愣了一下,不是应该躲开吗?闭上眼睛干嘛?身体鬼使神差顺从本能亲了上去,软软的甜甜的,苏清欢嘴情不自禁微微张开……苏清欢疑惑地睁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云九安将苏清欢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将她重新抱到了床上,苏清欢一声惊呼被云九安丢到了床上,就在苏清欢以为自己今天注定要被吃抹干净的时候,云九安停止了动作。

苏清欢疑惑地看向云九安,云九安指了指门外,“人走了。”

“什么?”苏清欢睁大眼睛,感情是逢场作戏,云九安这么反常是演给外面的人看的,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儿失落呢。

云九安穿上自己的衣服,房间的熏香早被他灭了,“苏钦差看起来意犹未尽。”云九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桌边笑看着苏清欢,恢复一派出尘模样,跟刚刚那个意乱情迷的云九安判若两人。

苏清欢脸红耳赤,从床上下来,云九安顺手将披风扔了过去,苏清欢接过裹在身上。

“证据的事,我自有办法。苏钦差不用这么牺牲自己。”云九安悠悠开口,举止从容,似乎刚刚的事只是苏清欢一个人的幻想,“如果今日在场的不是我,苏清欢你就危险了,知不知道”

苏清欢还以为云九安嫌弃自己添乱,没有注意到称呼的变化,“我……只是想帮你,听说往来信件漠城主都放在自己房间的,旁人进不去”再说我打得过,保护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苏清欢没把后半句说出口,今日的场景怎么看都不像她能护好自己的样子。

“好了,这几日你安心跟在我身边,不要自己轻举妄动了。”云九安走到苏清欢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云九安虽然表面从容淡定,然而要知道漠城主那杯加了好东西的酒全部被他喝了下去,少年人血气方刚怎么可能没事。

云九安背对着苏清欢,“你先睡,我出去吹吹风。”说完,不疾不徐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关上了门。

苏清欢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房间里唯一一张床,刚才被弄得乱糟糟的,思考自己睡哪儿?

云九安出去了许久才回来,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了个澡,今日附近监视的人少了许多。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清欢坐在茶几旁撑着脑袋混混欲睡,床铺已经被收拾整齐,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被她扔在了箱子角落里。

“怎么还不睡?”云九安问道。

苏清欢脑袋往前一滚,清醒过来,“你回来啦,床我收拾好了”苏清欢抬手摸了摸鼻子,“只有一张床,我不知道睡哪儿?”

云九安闻言一愣,倒是自己思虑不周了。“床那么大,不碍事。”云九安说着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被子丢给苏清欢,自己合衣准备躺下。

“等等”苏清欢忽然出声,云九安抬头疑惑地看向她,“头发先擦干。”

云九安的耳尖悄悄发红,点了点头,起身去拿干毛巾。

苏清欢躺了进去,身上还穿着那薄纱一般的红衣,周身被云九安的气息包围,许久没有睡着。不一会儿,云九安躺了下来,很快苏清欢就听到了他均匀且悠长的呼吸声,自己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苏清欢醒来时,云九安已经起了,床边放了一身新衣服,听见苏清欢醒来,有侍女送来热水给苏清欢梳洗。

云九安在屋外散步,今天那些监视的人又回来了一些。晌午时分,漠城主才来,看来昨晚耗费了不少体力,“云少卿今日看起来精神不错。”

“劳漠城主挂心。”

“苏姑娘呢?怎么不见她人?”漠城主目光往屋内看去,一脸猥琐的笑容。

“她太累了,刚刚才起。”云九安不紧不慢地回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漠城主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自以为云九安已经开始动摇,将他拉到自己这边指日可待。

此时苏清欢并不在房内,她早溜了出去,去城外找莫离了。告诉了莫离城主府的情况,让他别着急。

“云少卿之前传信皇上,请求调派最近的官兵前来帮忙将洛河支流改回原道,这两日就要到了,你们在城主府要小心。”莫离叮嘱道。

苏清欢回府告诉云九安这一消息,云九安像是意料之中,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清欢住回了自己的客房,耶罗时常过来巡视送些漠城好玩的小玩意儿,漠城主倒是从未来过,也不限制她在府内的行踪,由着她整日去缠云九安。

两日后,耶罗从外面回来,神色急匆匆,苏清欢去找云九安正好遇见他,“耶罗大人,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

耶罗见是苏清欢放缓脚步点了点头,“我去找漠城主,苏姑娘今日还是不要在府中乱跑了。”

苏清欢目送耶罗走远,心想莫不是皇上调来的官兵到了,不知道云九安要找的证物找到没有。

苏清欢到了云九安住处,却被告知他一早去漠城主处了,苏清欢又朝漠城主住的地方走去。

半路,突然一波城主府护卫过来将苏清欢围住,“苏姑娘对不住,跟我等走一趟。”

苏清欢打量了几人一圈,估摸着自己打得过,正欲动手,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耶罗的声音,“苏姑娘莫紧张,只是城主大人请姑娘去坐一坐喝杯茶。”

苏清欢回头盯着耶罗,沉默了一阵,忽然掩嘴笑道:“耶罗大人也知道我一介弱女子,这么大阵仗着实吓到我了。”说罢规规矩矩跟在耶罗身后,倒要看看漠城主抓她一个“弱女子”打得什么主意。

苏清欢被带到了书房,里面空无一人,苏清欢一脸疑惑地扫视一圈,书房不是一般很机密吗?带她一个外人过来做什么?

“委屈苏姑娘在这里待一阵子。”耶罗屏退其他人,摸索着取下墙上一副不起眼的山水画,露出一个门环,他伸手一拉,书架旋转露出一道小门,这是漠城主府的密室,整个城主府就只有几人知道,存放了很多机密文件和贵重物件。

原来有密室,难道证据藏在里面的?苏清欢心想。面上十分吃惊,有些害怕地颤声问道:“耶罗大人,这是何意?是要将我关在这里吗?”

耶罗将苏清欢带了进去,这几日云九安对苏清欢疼爱有加,如今官兵抵达,唯有云九安出面将漠城主私自截断洛河改道支流一事掩过去,不然追查下去只怕这漠城要换新主人,到时他们筹谋已久的事就前功尽弃了。而苏清欢正是用来牵制云九安的筹码,只是不知道苏清欢对云九安而言到底有多重要,他始终觉得漠城主此举过于铤而走险了,不过几日相处而已。

苏清欢四下打量,密室空间不算小,甚至摆了一张床,看起来可以住人。耶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惋惜:“这里绝对安全,其他人找不到这里,请苏姑娘在这里等一阵子。”说完就要离去。

“等等,你不怕我跑了。”苏清欢好奇地问道。

“哈哈,苏姑娘想多了。”耶罗闻言笑了起来,这个密室有个机关从外面锁上,里面的人是打不开的。

苏清欢见耶罗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想多套几句话,耶罗却不愿多说。在耶罗转身瞬间,苏清欢敛去笑容目光一沉,“咚”,耶罗感觉眼前一黑暗道大意,随即失去了知觉。

苏清欢丢掉自己随手摸来的一块砚台,探了探耶罗的鼻息,然后将其拖到椅子上五花大绑了起来。苏清欢呼出一口气,幸好耶罗对她没有防备,不然动起手来闹出动静怕会惊动城主府的人。

苏清欢迅速在密室翻找起来,这一翻找苏清欢发现了不少漠城主欺上瞒下欺压百姓的罪证,不由感叹此人真是胆大包天。

“咣当”苏清欢不小心碰掉了一个铜盒,盒子外面还上了一把锁,苏清欢没找到钥匙,便十分暴力地将其砸开了,里面有几封与京城来往的书信,还有一块刻有东方异族族徽的令牌,像是什么信物。

苏清欢扫了几眼书信上的内容,不由面色大变,半天没平复下来。这漠城主是打算造反吗?果然狼子野心,竟然勾结朝中大臣串通外族,意图颠覆当今皇上的统治。苏清欢看得胆战心惊,知此事非同小可,牵扯颇多,她重新寻了个相似的盒子将这几件东西装好封了起来,揣进怀里。这东西她如今的身份还碰不得,定会招来灭顶之灾。

漠城主把苏清欢当成一个寻常弱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棋子,所以才放心把苏清欢关在自己密室里,只可惜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