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栀子花之姑娘的马甲掉了又掉

某小饭馆。

南乔,沈星若,简宋三人围在一张小圆桌上。

沈星若:“乔乔,原来你早知道简总回国了啊?”

南乔:“他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是吧,简宋。”

坐在对面的简宋如实回答:“是我跟乔乔说的,前两天刚回国,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没想到在画展遇到你了。”

沈星若:“我也没想到,简总也是个爱画之人。”

“简总?”南乔:“你们可是在国外相处了一个多月的人,怎么还那么生疏,叫简宋就好,是吧。”

简宋:“嗯,叫我名字就好。”

沈星若有些尴尬,然后笑着说:“好,简宋。”

怎么有点烫嘴。

南乔说:“你俩不要客气,今天我请客,尤其是您,简宋,简总,去年帮了我们星星那大个忙,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你现在回国,有什么能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或者是星星。”

简宋笑了,“嗯,谢谢。”

南乔:“嗐,客气。”

然后三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

这新手刚刚上任,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所以饭后,沈星若就回了公司。

简宋说想下棋,于是南乔就带他去了附近的棋馆。

两人在馆里一个角落下着围棋,不相上下,殊不知,已经围上了很多人观看。

两个小时后,这盘棋才下完。

南乔嘴角上扬,说:“怎么样,你又输了。”

简宋有些失落,看着她,也笑着说:“愿赌服输,看来这电影是看不成了。”

南乔笑了笑,来之前两人有个赌约,就是简宋能赢了南乔的话,那么就答应他去看电影。

只是,两人下棋,简宋也从未赢过。

简宋说:“乔乔,有一天,我一定赢你,哪怕一次。”

南乔:“好啊,拭目以待。”

两人起身,刚说要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说:“这位小姐,能否赌一局。”

南乔:“赌什么?”

中年男人:“当然是赌钱啊。”

南乔笑了,然后拒绝道:“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我得先回去了。”

简宋看向那人,然后说:“抱歉。”

两人便走出棋馆。

简宋问:“你还是没变。”

“什么?”

“没有打破最初学棋的原则。”

“师父说了,别人学棋可以是为了赌钱,而我不行。”

“为什么?”

“我是他的徒弟啊。”南乔反问:“他可是你爹,你自己都不知道?”

简宋没有说话。

南乔想到了什么,然后说:“抱歉啊,我忘记了。”

简宋:“没事,对了,你经常来这里吗?”

南乔摇了摇头,“第一次来下棋。之前是来过,但都是看着他们下,我只做个旁观者。”

“那你平时怎么练棋艺?”

“一个人下。”

“这样不无聊吗?”

“不会啊,心静则心镜。”南乔继续说:“师父在山上,也是一个人下,只要内心不荒凉,自然会有一片花园。”

“心静则心镜。”简宋:“看来和看画展一个道理。”

南乔:“对了,说到画展,你们两个兴趣相投的人相处得可还好?”

“还行。”简宋:“那张票你说给朋友了是她啊。”

“嗯,是我给星星的。”南乔笑着说:“谢谢你的票啊,我虽然不感兴趣,但是星星很开心,星星开心我就开心。”

简宋末了,说了句:“嗯,不用谢,你开心就好。”

沈氏集团。

无论是厕所,咖啡间还是休息室,总有一些不好的声音:

“沈总女儿太年轻了,怎么能胜任总裁这个位置。”

“我听说,这个沈星若以前叛逆,不愿管理公司,现在突然回来,怎么能管理好手下的人啊。”

“真的不合适。”

“就是啊,怎么能让一个零经验的人来管理……”

这些话,沈星若听在耳朵里,却进入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