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无非就是依靠电流刺激神经部位,从而达到治疗的效果。轮到我时,我会偷偷将这个仪器的档位调到零,这护士绝对想不到会有我这么聪明的患者,所以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动作,而且因为我并不乱说胡话,所以他们并不在我头上扎针;任小天那边就更好了,护士刚走他便麻利的将银针拔掉,然后和我下床开始观察病人。说实话,这些病人并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发疯,大部分时间他们是很安分的;这个病房只有一位女病人叫“周怡枚”,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子,陪她一起的是一个爱板着脸的中年男人,我想这是她的丈夫。当然我们和她谈话,他是不大计较的。
这个女子平时比较静默,然而有一次她却一把将任小天抓住,激动地喊:“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打我!我给你,输得精光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