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自命请缨(2/3)
是秋水把她描绘的,目的就不用说了吧?此外,可别以为她一向以男装示人,就认为她却不懂的女儿家闺房的装扮。
虽然她的房间摆设,不像多数女子那般装潢,但还是设有一面梳妆台和铜镜。
从房间的中央处,隔开一面上好的青帘,卧室在帘帐背后,至于那张少女床,并不是拉帘式的木床,反而倒是像知邻酒馆的那样,一张张平板床。
进入房后,她关上门又拉上栓,拔开眼前的青帘,走入自己的床头柜旁。
先坐下来,又从一旁的书桌上,拿出一封字条来,对比书信上的字迹。
两封字迹,一份是日前在案房里推理时,小厮送来给自己提示唐三命案的。
而另一份,便是今晨上午,从林涛手里拿来的书信。
此刻间对比起来,凌乌月仔细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字迹几乎无二,绝对是出自一人之手。
“是的!一定是他写的。”
嘴角念叨,心中却回想到唐三命案的经过,先是神秘字条,然后是八号赌场,再来是命案结后,神秘人夜袭神捕堂。
江无羡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整件事情,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与他毫无关系,但是每次关键的时候,他总会突然出现。
如今在细细想来,这个卫无羡或许就是奔着这唐三来的。
但有点说不通的是,他既然从徐州而来,那么自然是不认识唐三的。
“难道他的平静,是装出来了?”
此时,江无羡倒也成了她怀疑的对象,但根据神探法则,她可以怀疑,但不能瞎推理。毕竟是断案,不是在猜谜。
如果是瞎猜,只会把事情越带越糟糕,就会无休止的陷入困区,因此,才有了那句‘不可说!不可说呀!’
“想那么多干嘛?无论是不是他,我且先分析这封书信的目的何在。”
所以说凌乌月就是聪慧呢,当事情不明朗的时候,先保持态度,但不能主观。
只有把其他那些小问题都解决了,那么,真相就会像洪水一样,猛的一下蹦出来。
看完书信,信中所指,都是那临县赤候的事情。
“唐三至临县而来,带上联络信物,暗中会见进京祝寿的诸侯王!”看到这里,她想了想,皇太后大寿,少说也收到数十位诸侯王爷的贺礼。
此事换成别的官员也就罢了,哪怕是朝廷重臣都行,可偏偏是什么诸侯王爷。
“诸侯王爷?”登时咯噔了下,“隆平王世子也算是诸侯王爷了吧?此前他曾来过神捕堂里。他一个雍凉王府的世子,来京祝寿就祝寿吧!若是论起拜访,他应该去拜访掌院甄泰,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拜访白文正这个小小堂官?”
事情越想越不对劲,记得当日从后堂出来时,还故意多留意了一眼。
如果他就是那位神秘的诸侯王,那么当时,他得知唐三已死,肯定是来探口风的。
可是,他已经返回雍凉去了,而那唐三的物什,也全被神秘人盗走,自己到底该不该去试试白文正的口风呢?
毕竟那天,他们聊了些什么?自己也不得而知。
想到这位雍凉王,凌乌月登时又想起齐老六的命案。老仵作曾说过,毒药很有可能是出自霸道盟前身。
而这霸道盟的总坛,也在雍凉一带,会不会是巧合呢?
如今要想弄清这里面的原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临县赤候下手。
“看来明日,我还需去趟总司了。”想到这件事情,一旦说出来,那甄泰不可能让她去调查的。
如果幸运的话,或许会让她暗访。但若是不幸运,估计甄泰又会把白文正唤去大骂一顿。
想了想,反正白大人已经习惯了,指不定他都已经免疫了,无妨。
次日。
京司,神捕院。
“噗!”的一声,甄泰茶水还未入口,听凌乌月说要向他请出皇家令牌,当即又把茶水喷了出来。
皇家《九州令》,乃是文王所授,其震慑力,相当于尚方宝剑。
虽然曾有传闻,但从来没见甄泰拿出来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见他喷了口茶水,秋水妹妹看入眼里,想笑想笑的,却又不敢笑出来。
只得尽量憋住不笑。
“咳咳!”甄泰提了提嗓门,道:“本院知你们查案心切,可是你们也该想想,‘诬陷藩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再来,仅凭一个家奴的命案,和一封连姓名都没有的书信,你要本院如何把九州令交给你们?”
甄泰倒也不蠢,他说的不错,此事真伪如何,现在都还不知道。
要是你一个小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