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荃战记:失败的历史

章一 一切的开始,第七节(4/5)

顺气,道:“罢了罢了,这点事你与我急什么,我不帮忙便是。只是听师傅说,一项新政策的实施会遇到无数阻力,很难凭一个人解决这些问题,你不让我帮忙,总得找其他人帮手吧,不然你自己就算殚精竭虑,也不能面面俱到吧。”

  白和噗嗤一声笑了:太阳真的是太天真了!他们处在这高位,哪有考虑具体实施措施的?不过是发现问题、提出解决办法,确认这项政策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并且有实施的可能性,便会颁布下去,地方官员接到政策后会根据自己的职能去分派这个任务,他下一级官员接到分派的任务再细分,直到分派到乡里……要是事必躬亲,他们还不要忙死了?白和缓过气来,但也不和他继续讲这枯燥的东西,只道:“我能调用的人多得很,总之,太阳你不用担心我。”

  高旭张了张嘴,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这点也算海界与秦中的不同。虽然我和阿宝都是王子公主,二姐姐还有旁听政事,但在海界却是没什么人听从我们的。”

  “这不一样,我是实权派,你们只挂个虚名,自然掌握的权力不一样。”白和看高旭闷着头不吭声,心里咯噔一下,他谈海界政治和秦中政策时也算谨慎,没想到竟还是引起高旭复仇的心思。虚名、实名,这些对他来说没有分别,都是可以转为所用的东西,只是叫他出言安慰,他也有些踌躇,生怕高旭再因自己哪句话洞悉了大陆权力的轨迹。高阳亡国就是一场秦中和东方精心谋划的阴谋,诸侯都是趁利而来的帮凶,他不可能自揭短处,但又不愿失去高旭这个朋友。结果不明之下,只能代之以微笑,“太阳?”他如此温柔而又真切地关心道,“太阳,想什么呢?”

  “没什么。”高旭摇摇头,可说完话还被白和关心的眼神注视着,他心知白和细腻敏感,自己若是不说清楚对方也会多想,只好道,“我在想复仇的事。我只有一个高阳太子的空名,能跟随我的都是高阳旧民,可他们已遭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苦难,再……我就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自己完成这事,不牵连他人的?”

  听他如此说,白和心中却是松了口气,道:“虽说是高阳国复仇,但谁也没说一定要是高阳人才能参与吧?”

  “当然不行。这是高阳的事,高阳旧民我都不愿意他们涉足此事,何况其他人。”

  白和抿抿嘴,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以后再说吧。总之,此事我会帮你的。”见高旭要拒绝,又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既如此,那便承你情了。”高旭不愿他多想,转了话头道,“果然阿忧一谈到朝堂上的事就精神百倍,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只可惜我不是这方面的大能,不然陪阿忧说个一天一夜也行啊。”

  “你又取笑我是不是?”白和佯怒,觑他不在意便从他身后抽出枕头来,那枕头忽地开始动作起来,白和以为是活物忙扔开手,又被高旭接了回去,仍是个规规矩矩的枕头:“阿忧,我可会法术,你和我打闹是赢不了的!”

  两人嬉闹中,白和从窗户空隙觑见底下千丈深一条大峡谷,牛车正悬在大峡谷上方。他不禁胆颤心惊,忙别过脸去,高旭只以为他乏了,点亮车顶的星灯,在冷清星辉中,两人拥着倒是一夜好眠。

  秦中与西邙隔着一个莒国和东方氏族,东方氏族是云丘放逐的氏族,领地并不大;倒是莒国,是分封的诸侯国中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横跨近半个秦荃;因而这趟车程十分漫长。白和的病情并不凶狠,只是圣灵石对他和白和都不认主,因而无法给白和祛病,他只能随时给白和把脉,注意白和的病况。

  药老收到高旭的传讯时,还以为是有人假冒高阳太子的名义,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先见了这个所谓的高阳太子一面再说。这时已距白和他们离开王幾已有三个多月了。

  得知高旭将他下山采药的小徒弟扣住,要他消除终年笼罩坪山的迷雾时,药老大怒,向背着白和刚爬上山的高旭骂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凡入我坪山者,不论自救还是救人,均要经过坪山的迷雾考验,才能得我医治;你可倒好,要老头子我驱散迷雾,迎你上来才行。”

  “药老,你在说什么呀?我是高阳太子,可不是西邙王子!”高旭一头迷雾。他自小便离开高阳,后又遭遇变故进入海界,虽教育未曾中断,但他也只学了大陆官话(秦荃话)而已,西邙话、北翟话都未曾涉猎。

  药老也愣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入坪山求医居然不会说西邙话,不会说也罢了,居然还听不懂!不过这个小鬼倒是高阳话说的十分顺溜!他想到这人可能是流落在外的高阳人,倒也好脾气地再用高阳话说了一遍,语气用词半点也没改变。

  “药老,别玩了行不行,我这救人呢!你那迷雾,我真走进去了,不论走几天几夜,都是在原地踏步,只能等你玩够了,驱散迷雾,才能从山下再爬上来;既然您肯为我驱散雾障,我又何必费这个力气!”他扯出怀中的圣灵石,递给药老,“药老,你看看这是什么?”

  药老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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