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演义

第十五回入酒肆豪杰拜手足 征群盗内侍大兴兵(4/5)

就领令出宫,调遣各路兵马准备荡寇去乞。

  要说这梁方平,除六贼之外,名列宦官十恶之中,要问哪十恶?却是:

  谭稹、梁方平、兰从熙、王仍、张见道、张去为、邓文诰、杨戬、李毅、朱拱之。

  这当中,张去为乃张见道养子,依太祖旧制,内侍年三十以上方许养一子。此为闲话,搁过一边。

  不两日,梁方平就领起大队人马,向山东、河北讨伐群寇去了,所过州县自是供应粮草。麾下遣有六路大军,每路大军各使一万兵马击贼。哪六路:

  高阳关路马军司总管杨惟忠、夔州路忠州节度使辛兴宗领兵击河朔贼高托山。

  鄜延路兵马钤辖刘光世领兵击河朔贼张迪。

  京东转运副使李孝昌领兵击齐鲁贼张万仙。

  海州知州钱伯言领兵击齐鲁贼贾进。

  都指挥使、承信郎张俊领兵击郓州贼李太、临沂贼武胡、沂州贼徐进。

  这内中单说张俊字伯英,上应玄武星,前世却是狗精,秦州成纪县人。好骑射,负才气。本起家于绿林诸盗,武艺高强,性格豪爽。只有一样,做事为达目的,舍得面皮。十六岁时,为成纪县三阳寨乡兵弓箭手。道君政和七年,从讨南蛮,转都指挥使。宣和初年,从攻西夏于仁多泉,始授承信郎。如今河朔、齐鲁群寇四起,奉命点军出征。

  张俊领兵至郓州,连取阳谷、寿张、东阿各县,亲自在郓州城外邀贼首李太出战,暗中遣偏将马立截李太归路。

  李太自攻陷郓州,坐拥六万兵马,忽听张俊领官军而来,急忙披挂,提长杆战镰,带兵出城,列开阵势。

  李太出马至阵前大骂张俊道:“张伯英,你原也出身绿林,怎地没了骨气?带着兄弟投了昏君,受了招安,莫非也学宋江不成?你我本是一路人,古人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话你莫不是没听过?”

  张俊在马上欠身答道:“绿林终非长久之计,朝廷待我不薄,今日为公不为私,你休怪我。不如降了,我保你不死,同朝为官。”李太骂声不绝,纵马挥战镰来取张俊,张俊使大杆刀迎战,就宽阔地厮杀起来。

  二人斗过三十合,张俊反手一刀削掉了李太盔缨子,李太惊慌,知战不过张俊,拨马领军要退回城里,被张俊部将马立截杀一场,尾随贼军,趁势占了吊桥,张俊挥大军攻进城里,直杀的骨肉替代青石铺路,血水流淌沟满壕平。

  李太兵马大败,不得不穿城而逃,张俊又追杀二十余里,李太兵将散尽,被张俊所杀。

  张俊斩杀李太,恢复了郓州,将李太归降人马整编为军,便多了万人,然后将郓州城里外整饬一番,民众因战事伤亡、毁坏房屋者,就府库里播出钱粮救济、补给,朝廷差新官上任后,张俊便统军去战临沂贼武胡、沂州贼徐进,相继平之,加封武德郎。

  此时,河北路洺州人张迪揭竿民众五万,连陷州县,围攻浚州五日,刘光世奉命征讨。光世与众将说道:“群贼乌合,非有纪律,佯北以邀之,其乱可取也,必可大胜。”乃遇敌率骑兵而退。

  张迪得知,自中军出至阵前,与左右头目喊道:“刘光世无能之辈,两次伐辽锐气丧尽,今见我军强盛而逃,趁势击之,一股可擒。”于是贼众皆欲抢头功,奋勇向前。

  刘光世见贼军中计,先令神臂弓手乱射一回,张迪前军死伤无数,刘光世见机,亲引骑兵直贯张迪中军,贼众大溃,张迪欲走,刘光世马到,挺方天画戟,将张迪搠死马下,张迪余众非降即死。

  刘光世前次伐辽时,因取易州,曾升为奉国军承宣使,后郭药师攻燕城,光世失约不至,致使大军溃败,而降三官。如今击败张迪乱军,又复旧职,加封鄜延路马步军副总管。

  威武军节度使梁方平率杨惟忠、辛兴宗等将来击高托山,至兖州仙源县,探马来报:“高托山驻军二十万于密州府,令其妹率军十万扎寨于莒县,似有解救沂贼之势。”

  梁方平与杨、辛二将道:“你两个曾随童宣抚讨平江南,对付贼寇必有良策。”

  杨惟忠道:“战场变化无常,临敌时随机应变,方见分晓。”

  辛兴宗武艺不精,兵法不知,只得说道:“敌众我寡,不如遣一军往探虚实,再做商议。”

  梁方平道:“也只得如此。”辛兴宗乃令王渊为先锋,率兵三千,先往莒县探敌。

  王渊刚至莒县境内,只见远处烟尘大起,一路义军如风般赶来,约五千余人,皆是老弱妇孺,手中并无军器,不过皆是些农具。为首一员女将,面若桃花,却身躯凛凛,手中使一杆莲花银镋,骑一匹黑马,身穿红袍,金盔金甲,左手腕上悬着打将银鞭,鞭如竹节状,重十斤。那女将带住马,喝令一声,身后皆是农夫,散乱而站,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手中农具亦是参差不齐。

  这女将弯眉杏目,眉心一颗朱砂痣,可谓闭月羞花之容,正是高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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